可是对体制里的这些东西并不清楚,她便解释道:“就是这部戏把苏县长写得太好了,有歌功颂德的嫌疑,别人还以为是苏县长授意这么写的呢。”
贺宗新道:“可是真的不是苏县长授意我写的啊,是我自己想要写这么一出戏的啊,我是真的敬佩苏县长。”
冯岚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按照常理来推断,别人是不是会这么想呢?就算他们心里不这么想,但是也不妨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非得这么说,懂吗?”
贺宗新再不懂政治,这个时候也听明白了,他写的这出戏,似乎真的对苏星晖有了影响,他对冯岚道:“这些人啊,真是太阴险了,自己不做事,还要拖别人的后腿。师姐,那我该怎么改?”
冯岚道:“那就把苏县长的戏份多删一些呗。”
贺宗新是真的舍不得他描写苏星晖的那些戏份,可是他从冯岚的话里听出,这件事情似乎真的很严重,他也只能是照着冯岚的话去做了。
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摸不准,他便又问道:“师姐,那苏县长的戏份该删多少?这个我可实在是有点拿不准。”
冯岚道:“具体怎么修改,最好直接去请教苏县长,苏县长可是江城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他给一些建议,肯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