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呢?石泉乡那里没什么好地,可是净堡村这里可都是肥沃的良田啊。
老农道:“那个时候我爸妈倒是不愿意搬到净堡村来,后来也算是响应主席的号召,他们才肯搬到净堡村来的。”
苏星晖道:“几位大爷,那个时候们很年轻吧?”
老农点头道:“对,那个时候我还没满三十呢。”
苏星晖的话其实让大伙已经听出意思来了,在那个时候,这些老人们还很年轻,所以他们敢想敢闯,没觉得故土难离,可是到现在,他们年纪大了,他们就觉得故土难离了。
其实啊,这就是老了之后的固执,没有任何道理。
可是他们能够在苏星晖面前固执吗?在他们面前的这位年轻县长,给他们做了多少事情?可以说,这崇津县的老百姓哪一个都受过苏星晖的大恩,甚至这位老农家里,还立着苏星晖的长生牌位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觉得愧对苏星晖啊!
苏星晖道:“在三十多年前,围湖造田是必要的,那个时候人多地少,大家都吃不饱饭,围湖造田,让我们多养活了很多人口,大家都是有功的,大家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我也能够理解。”
“但是,此一时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