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有下过堤了。
陆小雅倒是三天两头的到大堤上去看看他,可是也就只是看看而已,看了他一眼,苏星晖便催着她下堤去,说是堤上太危险,陆小雅看着苏星晖越来越黑,越来越瘦,十分心疼,可是她也知道,这里不是儿女情长的地方,所以她每次看了苏星晖一眼就下堤去了。
她想给苏星晖带点什么好吃的补补身子也不现实,堤上可有这么多人呢,谁不苦?谁不累?谁不是爹生娘养的?苏星晖如果不能跟他们同甘共苦,那人心岂不是都散了?
这段时间,苏星晖一直呆在堤上,他是县长,不能下堤,就连儿子牛牛的周岁生日都给错过了,在牛牛周岁那一天傍晚的时候,陆小雅把他抱到了堤上,让苏星晖看了一眼。
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把孩子抱上堤了,夏天只有傍晚的时候还凉快一点,不会让孩子晒着。
苏星晖看着可爱的儿子,他不禁从陆小雅的手上抱过了孩子,低下头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他这么久没下堤,脸上都是胡子拉碴了,让孩子痒痒得咯咯笑了起来。
苏星晖对牛牛说:“儿子,爸爸对不起啊,的周岁都不能给过。”
牛牛喊了声“爸爸”,他现在喊爸爸喊得很清晰,让苏星晖开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