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在这片土地上,居住着我们的亲人、朋友,我们在乎的人,如果大家天天都是这么伤心哭泣,谁来挡住这些洪水?”苏星晖指着不远处的那道湖堤说。
农民们一起转头,看向了那道湖堤。
苏星晖的话并没有多少豪言壮语,他的话都是非常平实易懂的,可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现在水位还没到达警戒水位,所以农民们还有心情去为自己的稻子哭泣,可是真正到水位达到警戒水位的那一天,农民们的心思就都会放到洪水上面来了。
毕竟这洪水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啊,他们所有的家人都在这道湖堤后面啊,如果湖堤溃口,那对他们全家来说都将会是灭顶之灾啊!
最先哭泣的那个老农道:“苏县长,我活了六十多年了,只在54年看过这么大的雨,今年莫不是真要发大水了?”
发大水对于所有住在江、湖旁边的老百姓来说,都是深深铭刻在心灵中的印记,或者说是伤痕,这些人的家里,哪一家没有在历次洪水中失去过亲人?他们就算没有亲历过那次大洪水,可是也是在老人们的讲述中长大的。
一听到这个老农的话,所有人都专注的看着苏星晖,他们希望这个无所不能的县长说出一句“不会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