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哭道:“苏县长,这稻子都灌浆了啊,还有二十多天就要收了啊,可是现在,全毁了!”
崇津县早稻的收获期在七月中旬,现在已经快到六月下旬了,如果气候正常的话,确实只要二十多天就该收割了,可是这场暴雨袭来,这些水稻肯定会大幅度减产,甚至绝收都是有可能的。
苏星晖能够理解这位老农的心情,今年刚刚取消了农业税和提留统筹,他们本来是多么开心啊,他们收获的稻谷本来都是自己的了,这是他们几十年来的第一次啊,可是谁曾想这第一次就遇上了百年难遇的大洪水,有可能让他们颗粒无收。
这些农民的心情可想而知,苏星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可以说,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老农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可是他脸上的泪水和着雨水,怎么抹也抹不干净,他干脆嚎啕大哭起来了。
其他的农民也有不少都哭了起来,他们看着那些被淹没在积水里,奄奄一息的灌浆水稻,哭得十分伤心绝望。
农民靠的就是农田里的收成,这一季早稻都快收割了,却遇上了这样严重的天灾,这让他们怎么不绝望?
看着这些农民们撕心裂肺的哭泣着,苏星晖的心里别提有多不好受了,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