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是湖东省水利厅的专家,他说过,最近几年的气候太反常,而长江中上游的水土保持工作做得很不好,而湖区的面积也大幅度减少,所以这一次的洪水是迟早会发生的,不是今年也有可能是明年,或者后年。”
袁义福对这个解释还是很认可的,他点头道:“县长,还是的眼光长远啊,我现在真的很后怕,如果不是的话,今年县里的日子只怕不好过了,我丢了这个官倒无所谓,如果出了什么大事,我对不起崇津县的四十多万乡亲父老啊!”
崇津县就是袁义福的家乡,他无论如何,对崇津县还是有感情的,他当然不希望崇津县发生什么大灾难,他在乡下也还有父母呢。
如果不是苏星晖看得远,提前就修了这个堤防整治工程,今年的崇津县只怕真的很难逃过这一劫了,袁义福怎能不后怕?
苏星晖看得出,此时的袁义福的态度还是真诚的,这个世界上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不能说不存在,但是那样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都还是有两面性的,看来袁义福也还有人性的一面。
苏星晖也准备跟他真诚相对,在这个时候,他不希望崇津县还发生内耗,在这样恐怖的大自然的天威面前,崇津县需要集中一切力量来对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