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吗?
对于这个道理,其他常委们也是知道的,如果苏星晖不指出来,他们举手也就举了,可是现在苏星晖指出来了,他们要是再举手,那就是个问题了。
袁义福道:“苏星晖同志,说的也只不过是一面之辞罢了,能保证说的就是对的?”
苏星晖平静的说:“袁书记,现场人有很多,张处长也在现场,此事可以对质,想要弄清楚是很容易的事情,再说了,蒋志清同志和唐朝信同志难道不知道庞兴杰同志的身份吗?如果不是被逼到了墙角,他们为什么要去得罪庞兴杰同志,这不符合常理嘛。”
袁义福哑口无言,他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是苏星晖说的这样,事实上,张处长向他报信的时候所说的情况跟苏星晖说的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
他之所以召开这个紧急常委会,想要严厉处分当事人,只不过是为了向庞兴杰献媚,好开脱自己罢了。
他没想到会受到苏星晖的强力反击,现在他一下子骑虎难下了。
苏星晖扫视了一下全场道:“同志们,当我们的同志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当一名工作兢兢业业的人民警察的母亲都被恶毒辱骂的时候,他们这样做,有错吗?确实,我是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