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郑彥钧接到了于锐志的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之后,他的脸真的被吓白了。他立刻给郑汉超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他少有的对儿子又发了脾气:“这个兔崽子,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他骂完之后,马上就把电话挂了,他老婆阮玉桃正在看电视的人,电视也不看了,她转身道:“这个死老头子,儿子又犯了什么法了?要这样骂他?骂他兔崽子,那不就是个兔老子了?”
郑彥钧心中烦燥,他对阮玉桃道:“懂个屁,少在这里聒噪,儿子这一次又惹下了大祸了!”
阮玉桃道:“又惹下什么大祸了?在洪州,他还能惹下什么大祸?这个省委副书记是不是吃干饭的?谁都怕!”
郑彥钧道:“上一次他惹的那几个人还记得吧?这一次他又去惹别人了!”
这一下阮玉桃的脸都吓白了,上一次儿子惹的那几个人,她当然还记得,这一次他干嘛还去惹别人啊?
这一下她也骂起来了:“这个兔崽子,他惹谁不好啊?他非要去踢铁板。”
当郑汉超一身酒气冲天的回到家里的时候,他隐约感到家里的气氛有一些不对了,父亲面沉如水的坐在那里,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母亲也是一脸的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