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县长而已,他上一次把我打得那么惨,我报复一下他怎么了?爸,我还是不是您儿子?您儿子挨了打就白挨了?”
看到这个儿子愚不可及的样子,郑彥钧气得七窍生烟:“小小的县长?知道他背后是谁吗?”
郑汉超不服气的说:“是谁?”
郑彥钧道:“他岳父老子是秦西省的省长,现在书记处的顾山民书记对他也很欣赏,他能够提拔得这么快,就是顾书记提拔起来的,要不然什么时候看到过二十几岁的县长?”
郑汉超虽然蠢,可是书记处的书记是什么身份他还是清楚的,那是他们郑家万万惹不起的人物,他的脸一下子吓白了,他嗫嚅道:“爸,他有那么厉害吗?”
郑彥钧道:“顾书记也就罢了,毕竟他行事有章法,不会随便替谁出头,不过上一次惹的那对兄妹跟苏星晖是过命的交情,今天就是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情背后是在捣鬼,我才知道的,他们要替苏星晖出头,挡得住吗?”
郑汉超酒都吓醒了:“爸,那该怎么办呢?”
郑彥钧摇头道:“我郑彥钧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糊涂儿子啊?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郑汉超兀自懵然不知:“我怎么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