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锐志笑道:“还不知道吧,这郑汉超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他酒色过度,那方面功能不强,所以他也需要这种药,上一次那个什么梁厅就是专门带着郑汉超去找这什么陈大师治病的。”
苏星晖听得都有些目瞪口呆了,在这件事情里头,居然还有这样的曲折,不过像陈鹤阳这样的江湖骗子,不就是靠这种事情来骗人的吗?不过说起来他也不算是骗人了,至少他的春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其实,像这种春药的方子,苏星晖都至少知道五种以上,他的姑爹余茂德也是一个医术高超的老中医呢,不过余茂德一向不给病人开这种方子,因为这种方子都是虎狼之药,虽然一时有效,但是长此以往,对病人的身体是一种戕害。
要想治这种病,还是需要用比较温和的法子来补,这样才能治标治本。
于锐志又道:“这个陈大师骗的人不少,不过他那些合影里头,有不少都是他假造的,他主要骗的还是江右省本地的官员。”
苏星晖沉吟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把这个陈鹤阳端掉倒不是不可以,既然不涉及到太多京城的高官,那就不会掀起太大的波澜,但是又能对江右省的本地势力造成比较大的打击。
于锐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