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嘛,生怕自己认为这事是他在背后撺掇策划的,不过他心里知道,这事不可能是袁义福干的,因为那些记者就不可能是他请来的,袁义福还没那个能力。
袁义福确实是想撇清自己,这事也确实不是他干的,他听到这事的时候,也确实很恼火。
这事什么时候出不行?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呢?要是影响了苏星晖的选举,一个省长的怒火可不是他能够承受得起的。
他跟苏星晖不对付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是省长认为这事是他干的,那他能解释得清楚吗?
于是,他就赶忙把苏星晖给找回来,要当面向他把这事给撇清了,要是不能消除苏星晖的疑心,那事情就大条了。
苏星晖道:“书记,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关了他们的厂子,他们也不能看着厂子被关了啊,闹出点动静来不稀奇。”
袁义福道:“就算是厂子被关了,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产也不能胡诌啊!”
苏星晖道:“对,确实不应该胡说,不过我人正不怕影子歪,这事总归是能说得清楚的。”
袁义福点头道:“县长啊,放心,调查组来了,我一定帮说清楚,这事跟没关系。县里的那些干部啊,我也一定都跟他们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