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龙看着手中那张收条,他面沉如水,看了半天,他抬起头道:“吴大志,我想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吴大志苦着脸道:“何厅,我今天算是眼拙,没看到他们偷东西的场面,我只看到苏县长打他们的场面了,所以我真的是误会了,我不是有意的。”
何玉龙抖了抖手上那张收条道:“那这收条怎么解释?”
吴大志道:“他们几个都受伤了嘛,所以我跟他们调解,让苏县长出点医药费。”
何玉龙道:“且不说他们是偷盗、抢劫,挨打是活该,苏县长是正当防卫,就算他们是打架受的伤,需要两万块钱医药费吗?说话有逻辑吗?”
吴大志低下了头。
何玉龙道:“吴大志,被停职了!这几天给我老实的把的问题交待清楚!”
何玉龙正是省公安厅分管内部纪律的副厅长,他分管的工作在省公安厅里不算重要,那些真正有根底的人,也不会太把他当回事,不过在现在这个当口,他这个分管就刚好发挥作用了,他宣布吴大志停职,正是他的分内权力。
何玉龙宣布完自己的决定之后,起身问道:“既然事情的事相大白了,那苏县长和封处可以走了吧?”
现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