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明明是他们偷我的东西不成,还要抢我,我这才正当防卫的。”
中年警察脸一板道:“是什么情况说了不算,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恶意伤人,没看到那几个受害者都受伤了吗?等会儿还要做伤情鉴定,要是他们的伤达到了轻伤,那可就惨了。”
苏星晖假装害怕的问道:“警察同志,要是他们达到轻伤的话,我会怎么样?”
中年警察道:“他们要是达到轻伤了,就构成了故意伤害罪,那只怕得在号子里蹲上几年了。”
苏星晖道:“警察同志,那我该怎么办呢?”
中年警察沉吟道:“这样吧,我看是外地人,又不像是坏人,就是年轻,人冲动了一点,要是定们个故意伤害也不怎么落忍。拿点钱出来,当做是赔偿他们的医药费,我再帮们说说,让他们不要告就行了。”
苏星晖装做肉痛的样子道:“警察同志,那我得出多少钱?”
中年警察道:“看一下身上有多少钱吧?”
苏星晖便从封叔伦的手里拿过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所有的现金,他说:“总共大概一万三千多块钱吧,够吗?”
苏星晖这趟出来带了两万块钱,一路上的路费,加上买礼物,又在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