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年我把全县的农业税和提留统筹都给取消了。”
陆正弘道:“真把农业税和提留统筹都给取消了?”
苏星晖点头道:“对,这个不取消不行,县里的农民太苦了。”
陆正弘叹道:“我倒是也想把省里的农业税和提留统筹都给取消了,可是省里的阻力太大啊,暂时还取消不了,现在只是把几个经济稍好一些的地方的农业税和提留统筹取消了。”
苏星晖知道,这一点哪怕是陆正弘也不可能做得到,一个省的地盘太大了,每年的财政收入比一个县也不知道多了多少。
而秦西省是一个经济欠发达的省,农业方面的财政收入占了很大比重,如果一下子把农业税和提留统筹全部给取消了,那这么大一个窟窿,也确实难以填满,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的,他遇到的阻力当然就是非常巨大的了。
苏星晖能够有把握把崇津县一个县的财政收入搞上去,但是陆正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把秦西省一个省的财政收入给搞上去啊。
苏星晖问道:“爸,那些港商和海外华商到秦西省的投资现在怎么样了?”
陆正弘微笑道:“星晖,一说到这个,我还得感谢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