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桃一下子发作了,她跳起来,指着郑彥钧的鼻子骂道:“这个没出息的老东西,儿子挨了打还说他挨得好,还说他挨轻了,配做一个父亲吗?”
郑彥钧见惯了阮玉桃的泼样,他丝毫不为所动,他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的问道:“知道他调戏的人是什么人吗?”
阮玉桃问道:“什么人?在江右省他还有谁不能调戏的?不就是柯志方的客人吗?那也不至于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啊?这个怂货,不就是怕柯志方吗?怕老娘不怕,老娘明天就去他办公室问他!”
郑彥钧用力拍了一下茶几,用力之大,让茶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他是当过教授的人,平时一般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很少发脾气,可是正因为他很少发脾气,所以他今天这么一发脾气,倒一下子把阮玉桃给镇住了,郑汉超更是惊恐的看着父亲。
今天下午父亲在电话里就发了他的脾气,然后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臭骂了一通,现在看到他发这么大的脾气,郑汉超真的有点怕了。
郑彥钧板着脸道:“知不知道,他调戏的那个女孩子来头很大,我们郑家惹不起,我当时如果不把他叫回来,估计现在我已经不是副书记了。”
郑彥钧说的话十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