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别客气,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柯志方点头道:“行,那我也不跟客气了,修公路和崇津县长江大桥立项的事情,我已经跟相关部门的领导说了,回去尽管打申请就行了。”
苏星晖道:“好的,我知道了,柯叔叔。”
柯志方便起身道:“那好,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苏星晖他们舒舒服服的在洪州休息了一个晚上,不过在郑彥钧家,今天晚上就没有这么平静了,应该说,郑家今天晚上是热闹极了。
郑彥钧吃完饭就回家了,一回到家里,他的老婆阮玉桃就气势汹汹的对他说:“郑彥钧,这个没出息的,家儿子被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对人家放,还把自己儿子臭骂一顿,还有点做父亲的样子吗?看看儿子成什么样了?”
郑彥钧看了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儿子,只见他手腕也肿起老高,脸上更是跟猪头一样,坐在那里可怜巴巴的,说实话,他心里也不忍,可是他能怎么办?
他这个老婆阮玉桃是郑彥钧一位老领导的女儿,这位老领导曾经对郑彥钧有恩,在他当公社书记的时候救过郑彥钧,后来郑彥钧为了报恩,跟阮玉桃结了婚,哪怕后来当了教授都没跟阮玉桃离婚。
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