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死的鸟还是不太好骂,而且那时候能用网,用网捕的鸟好卖些,不过现在网都被没收了,毒鸟的人就多了,晚上下了毒饵,白天就去捡,可以逃避打击。”
苏星晖也知道,余勋刚刚当上管理处的主任,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全县的捕鸟者都弄得绝迹,那是不可能的,这总得需要一个过程,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毕竟捕鸟网基本已经绝迹了,用毒饵捕鸟总是少了很多。
苏星晖道:“那辛苦了!”
余勋摇头道:“苏县长,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下面的人,他们晚上都要巡视,我至少晚上不用出去巡视。”
苏星晖看了看站在堤上的那几个管理处的职工,他们其实都是临时工,大部分也都是当地的老百姓,他们的工资很微薄,可是工作很努力。
苏星晖便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要解决一下他们的编制问题,让他们真正的跟那些正式工享受同样的待遇。
苏星晖道:“行,余勋,那们就先去忙吧,得空的时候到我那里去跟我谈一下这动物保护的事情,需要县里怎么支持,尽管说。”
余勋便高兴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看着余勋和那几个管理处职工的背影,陆小雅道:“这些人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