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里,然后,晚上带着存折去了袁义福家。
来到袁义福家之后,毕国新也没有说过多的话,他只是把这个存折放到了袁义福的面前,当然,他把存折打开了,把上面的数字让袁义福看到了。
在这个年头,六十多万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哪怕袁义福这几年在崇津县也捞了不少油水,可是看到六十多万这个数字,他的眼皮还是跳了一下。
袁义福把存折合上,推到了毕国新面前道:“国新同志,这是干什么?把这个拿回去。”
毕国新道:“袁书记,我跟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这个存折上面的名字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拿了没有任何问题,我只希望救救我外甥。”
袁义福皱起了眉头道:“自己也知道的,这一次外甥真的惹了大祸,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我也帮不了啊!”
毕国新道:“袁书记,这个存折是我和我外甥家里能够拿出来的全部现金了,也知道的,我姐姐对我有大恩,我不得不救他,看在我这么些年鞍前马后的份上,袁书记,这一次一定要拉我外甥一把。”
袁义福沉吟良久,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存折,他问毕国新道:“这件事情不是指使他干的吧?”
毕国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