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一搞,我也没这么被动,现在我不保不是,保就更不是了!”
骆传勇又是可怜巴巴的看着袁义福道:“怎么,书记,连您都压不下他的气焰吗?”
袁义福道:“这事本来就是有错在先,中午喝酒,喝了酒在家睡大觉,手下连一个人都没去上班,倒好,去了之后不承认错误,反而跟苏星晖顶撞,苏星晖是什么人?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县长,一个科级干部顶撞县长,哪个领导听了心里不恼火?得罪的不是他一个人,是无数人啊!”
骆传勇虽然没什么政治智慧,可是袁义福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听不懂那就是头蠢猪了,他顿时脸色煞白,他对袁义福道:“书记,可得拉我一把,我错了,下一次我不敢了,我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袁义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骆传勇,他看到骆传勇吓得脸色发白,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样子,心里一软道:“行了,行了,也别这个怂样了,下午顶撞苏星晖的时候那威风哪去了?我来帮想想办法吧!”
骆传勇连连点头道:“谢谢书记!”
袁义福摆了摆手道:“行了,先出去吧,我得静一静,好好想想章程。”
骆传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部崭新的诺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