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咱们还来得及补救,如果不说,万一明年发了洪水,出了什么事情,可吃不了兜着走。”
聂鑫想起现在苏星晖已经算是自己的后台了,他也就有话直说了:“县长,县里的江堤和湖堤的情况都不容乐观啊,以前欠的债太多了,可是县里的财政情况也不太好,拨不了太多钱来维修,幸好这几年的洪水还不算太大,勉强顶得住。”
苏星晖问道:“那县里的江堤和湖堤是需要维修呢?还是需要彻底重修呢?”
聂鑫道:“有一部分可以维修,但是还是有几段需要彻底重修。”
苏星晖道:“那估计一下,如果要彻底整治崇津县的堤防设施,大概需要多少资金呢?”
聂鑫道:“咱们县的江堤和湖堤都长,我估计要把这些江堤和湖堤都修好,至少需要几千万元,甚至要上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说到防汛的工作,聂鑫就变得十分认真,他是在本地长大的,对于洪水的可怕,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未必是一个很敬业的副县长,不过对于防汛抗洪,他可不敢马虎,他对这项工作投入精力是最多的。
苏星晖道:“说的抗洪标准是怎样的?”
聂鑫道:“我说的标准是抗二十年不遇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