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文看着苏星晖,他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光芒,这个县长的背景他当然听说过,据说很有能力,在湖东那边带出了一个湖东第一县,后来换了个县还是干得很出色,当然,那都只是他听说的。
但是今天中午苏星晖罢宴之举,就是非同寻常了,因为不肯吃保护动物,不惜在十几二名名县领导的面前愤然罢宴,连袁义福的面子都不给,这种举动太对李仲文的脾气了。
李仲文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还没有被官场习气所同化,心中还有着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还有着大学生指点江山的壮怀激烈,他也看不惯县里的奢靡之风。
苏县长这一罢宴之举,一下子就让李仲文以及跟他差不多性格的那些干部对苏星晖有了好感。
看着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县长,李仲文怎么能不崇拜呢?
苏星晖道:“那毕业几年了?”
李仲文道:“我是去年毕业的。”
苏星晖道:“那是本县人吗?”
李仲文点头道:“我是本县金溪乡的人。”
“金溪乡?”苏星晖道:“在什么地方?”
李仲文道:“就在县城南边,挨着扬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