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破绽。”
田晓涛道:“这样还能留下破绽?”
崔文彬笑道:“虽然我现在还没想出怎么对付他,不过我知道一定会有方法对付他,这么说吧,如果我是他,在那一次晓鹏走麦城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给留下任何机会,而是会趁病,要命!”
田晓鹏不由得想起了在那次区承安案发的时候,苏星晖如果晚几天发动,或者让区承安跑掉,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大条,他们父子三人就不可能那么容易过关,弄不好都得被一撸到底,甚至会有囹圄之灾。
那样他们田家就可以说是彻底完了,从这个角度说,苏星晖确实是放了他一马。
田晓鹏不相信苏星晖会看不到他那样做的结果,那么苏星晖为什么会那样做呢?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崔文彬所说的,失之于太正。
田晓鹏点头叹服道:“文彬果然有识人之明,我这么久都没看清的东西,这么几天就看出来了。”
崔文彬道:“旁观者清罢了。还有这一次,晓鹏到黄丘县来,如果我是苏星晖,我绝对不会给任何帮助,反而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多方打压,让无从翻身,因为注定会是他最可怕的敌人。他这样做,确实很君子,可是历史上,多少君子都是死在小人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