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晓鹏的话,田晓涛倒是还听得进去,田晓鹏也不会轻易对他说教,他点头对田晓鹏道:“哥,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田晓鹏这才点头道:“行,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咱爸老了,这几年他也有些不顺,今年的党代会之后,他可能很难再上一个台阶了,退居二线都是有可能的,以后田家就要靠咱们了。”
田晓涛脸色凝重的说:“哥,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田晓鹏道:“晓涛,其实也很聪明,就是以前有一些不务正业,如果以后把心思都用到正事上面来,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田晓涛道:“哥,那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田晓鹏道:“苏星晖的手段看到没有?他当官,他的朋友们就做生意,或者开公司,都在他的照顾之下,双方勾结,他的朋友们发了财,他也有了政绩,我觉得我们也可以走这条路。”
田晓涛道:“的意思是,我也在的地盘上面做生意?那做什么生意呢?”
以前田晓涛在生意上并没有多大建树,他做的生意就是倒卖批文,或者是在京城给那些跑项目的干部介绍一些关键人物,以前田晓鹏在计委工作嘛,这样的人他还是认识得比较多的。
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