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昌道:”是啊,大爷,大娘,们现在主要有哪些问题,能跟我们说说吗?“
老头道:“唉,这真是给两位县长添麻烦了。”
老太太却说:“该说就说,这事早应该有人管了。是这样的,我们老两口前几年倒是退休了,可是退休之后,却没退休工资领,厂子情况不好嘛,已经欠了我们几年工资了,我们家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除了小女儿云英嫁给了朱铁,情况好一点之外,其他几个都还住在这里,现在也都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就这种情况,们说该怎么办?”
安大昌道:“大娘,们退休几年一直没有退休工资吗?”
老太太道:“我们退休那年,厂长还是赵岩刚赵副县长,他把厂子搞得一塌糊涂,连在职工人的工资都发不起,我们这些退休工人的工资自然是不在话下了,这两年,厂子彻底垮了,就更加没指望了,我们找过赵副县长,他说这是改革的阵痛,让我们理解,意思就是让自己去找辙去。”
苏星晖的眉头皱了起来,赵岩刚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老太太继续说道:“好,我们就听他的,自己去找辙,谁让我们是模范呢?可是能找什么辙?说不好听的,我们就算在厂门口摆摊修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