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一定能够把这个问题给解决好。”
老太太一撇嘴道:“可别提县领导了,我老太太可不是那种没文化的人,我当初是印刷厂的工会副主席,原来县里分管工业的赵副县长就曾经当过咱们印刷厂的厂长,他把厂子搞得一塌糊涂,反而升了官,升了官之后就不管咱们的死活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老头连忙说:“老婆子,少说几句,咱家铁子现在也是县领导呢。”
老太太道:“他算什么县领导?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一肚子气,他当这个县领导咱家就没沾他一点光,到现在咱们还住这破棚子里,几个儿子都还住在这鬼地方,让他帮忙安排个工作他也没辙,说,他当这个县领导有什么用?”
朱铁尴尬至极,在苏星晖和安大昌面前,听自己的岳母这么数落自己,他脸都没处搁了,他不禁有点后悔,早知道不该带他们两个到这里来了。
他这个岳母啊,当过工会主席,算是个有见识的老太太,又积攒了这几年的怨气,现在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了,也算是借这个由头,想给两位县长施加一下压力,想让他们帮着解决家里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