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道:“印刷厂已经垮了啊,现在那些工人都是下岗工人了,都没工资领了,日子怎么好过得起来呢?”
朱铁道:“那倒也是,没工资领了,我那亲戚确实过得挺惨的,经常找我借钱呢。”
司机道:“我也是下岗工人啊,我是玻璃厂的,也下岗几年了,不过好歹我家里兄弟姐妹多,给我凑钱买了辆麻木,要不然我跟他们一样惨。”
安大昌道:“们玻璃厂是怎么垮的?”
司机道:“怎么垮的?厂里的领导无能呗,不光无能,还TM腐败。”
安大昌道:“他们怎么腐败了?”
听安大昌追问,司机这才有些警觉起来,他回头看了看安大昌道:“问得这么仔细干嘛?算了,印刷厂到了,我也不说了,们下车吧。”
司机把麻木停在了印刷厂门口,安大昌掏出钱包道:“师傅,多少钱?”
司机道:“平常就一块钱,不过印刷厂离得远,们又是三个人,我就不收三块钱了,们给两块钱吧。”
安大昌点了点头,给了司机两块钱,这个价格不算贵了,从县委大院附近,到印刷厂,至少两三公里呢,印刷厂在县城西南郊。
司机接过钱,便一调头,一溜烟把麻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