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时间里做的事情,换个人只怕十年都做不完,据他所知,前世的昌山,通高速公路的时间至少还要在十五年之后,更别说修好这么一座新城了。
按理说,苏星晖完全已经足以自傲了,可是他就是像有一种紧迫感一样,他永远停不下来。
良久之后,他才说:“其实,我是能等的,我完全可以躺在过去的成绩上,慢慢的熬资历,这也是最稳当最不得罪人的一条路,不过,我等得起,昌山县的老百姓等不起啊!”
其实,不光是昌山县的老百姓等不起,中国也等不起,自从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争之后,中国已经落后了太久太久,中国的老百姓也已经苦了太久太久了,虽然以苏星晖一己之力,暂时还不能改变整个中国,可是他也想尽力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多做一点事情。
人生苦短,只争朝夕啊!
于锐志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端起酒杯道:“星晖,冲这句话,我就得敬一杯!”
谢君强道:“不过,星晖,这一年多欠下的贷款,以后的昌山县长一定会觉得很可怕吧?”
谢君强的话让苏星晖和于锐志都笑了起来,是啊,这一年多来,苏星晖借的钱和将要借的钱已经有几亿了,顶得上过去的昌山十年的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