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鹏便点了点头,他又说:“修路的资金苏县长能不能帮我谋划一下?这笔钱弄不好就得几千万,我们县里可拿不出来,我刚到湖西,在这里也没什么人脉,只有厚颜请苏县长帮忙了。”
田晓鹏这倒说的是实情,黄丘县穷得叮当响,哪拿得出这么多钱?他自己在湖西省也是毫无根基,想要去找门路也难,田承祖虽然是省长,可是他是湖东的省长,横不能把湖东的资金拨到湖西吧?
苏星晖道:“这个可以跟武水县的于县长去谈,们可以合作成立一家公路管理公司,一起融资,他现在对这方面也是轻车熟路了,我相信没什么问题的。”
田晓鹏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又问道:“我们一个县,要想把经济发展起来,也不能光靠一个畜牧业,我也想搞一些工业,苏县长觉得我们搞什么工业为好?”
苏星晖沉吟片刻之后道:“这样吧,我们正有意思搞一个天岳山脉经济合作区,们黄丘县也属于天岳山脉,我们有个打算,就是对整个合作区里的县进行经济布局,让每个县都能有自己的产业,却又不至于重复投资,造成浪费,或者是恶性竞争,到时候我们可能要把这些县的县长都请来开一个会,讨论这个问题,田县长到时候也参加吧。”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