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了。”
樊新筠道:“听们这么一说,我也想练了,我也是老了啊,身体没有原来那么好了。”
苏星晖笑道:“于伯伯,樊伯母,们想练的话我当然可以教,但是们一点儿都不老啊,们看上去顶多就是四十岁的人,特别是伯母,您现在跟若秋一起走在大街上,别人一定认为您是若秋的姐姐呢。”
樊新筠笑道:“星晖这张嘴可真会说话,怪不得能找到小雅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呢!”
于若秋却嗔道:“他哪里会说话了?他说这话是夸您年轻还是说我老呢?”
于若秋的话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于抗战笑着说:“星晖,对不起啊,结婚的时候,我工作太忙,没能去参加,不要见怪啊!”
苏星晖道:“我怎么可能见怪呢?当时于伯伯和静娴伯母去参加了我的婚礼,我都感到受宠若惊了。”
于抗战看了看在旁边正襟危坐的于俊楚道:“星晖,我还要感谢呢,俊楚在武水县,要不是照应,他那个县长只怕没那么好当。”
于家的家教甚严,长辈们在跟苏星晖说话,于锐志、于俊楚等几个人都不敢随便出声,也只有于若秋还敢插一句话了,她毕竟是于家最得宠的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