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提了的话,那我就把今天说的话都说出去。”
姜仲平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王柳拉着他那里道:“起来。”
姜仲平十分听话,站了起来,他不起来也不行啊,他那里被王柳拉着呢,就像是牛被穿了鼻子一样,只要一拉牛绳,牵牛人往哪边拉,牛就得往哪边走。
王柳把姜仲平一拉起来,她便松开了手,在松开手的同时,她猛地一膝盖顶了姜仲平下面一下,姜仲平顿时痛得险些闭过气去,他嗬嗬痛呼着,委顿于地,用双手捂住了下面,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王柳便用力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把扣子都撕扯掉了,衣服弄得皱巴巴的,头发也给弄得凌乱不堪,这才打开了门,大喊“非礼”,这才出现了前面的一幕。
等台长指挥着大家把姜仲平送往医院的时候,大家都闹哄哄的出去了,王柳便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并且反锁了,她立刻给苏星晖拨了一个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并且跟他说,让他千万不要承认昨天晚上跟她见过面。
匆匆说完电话,王柳便挂了电话,摞起了两张凳子,找了一卷绳子,往天花板上的铁钩上面挂,装成要上吊自杀的样子。
做这一切的时候,王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