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咱们就不能出这口气?”
石荣怀问道:“那调查组找谈话,能讲出他违法乱纪的事实吗?有证据吗?”
谈道和说:“他不是天天开着那辆奔驰到处跑吗?这是他一个副县长买得起的吗?”
石荣怀摇了摇头道:“呀!还是太年轻了,这种事情能扳倒他?我告诉,既然这车他敢开着招摇过市,那就说明查不出什么问题,人家借辆车开怎么了?又没报销油钱,这算什么问题?”
谈道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那您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说?”
石荣怀摇头道:“不,要说,而且要说苏星晖的好话,怎么好就怎么说。”
谈道和惊讶的说:“不会吧?您还要我说他的好话?”
石荣怀道:“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错的。那些人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苏星晖,想得太简单了,我告诉,这一次谁跳得最欢,谁就死得最惨。”
谈道和沉吟良久之后举杯道:“那您的意思是我们以后要跟苏星晖把关系搞好?”
石荣怀喝了这杯酒道:“利用罢了,要是真的有机会,以为我不想出手?这一次,还是算了吧。”
虽然石荣怀这么说,可是他心里知道,他这辈子恐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