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凌安国召开了一次县长办公会,因为还有一天,达山、幕阳和石阳三县的县长以及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就要来了,有些工作,凌安国需要安排一下。
苏星晖到会议室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赵岩刚,他看到赵岩刚的脸色有些憔悴,一脸的宿醉未醒,苏星晖点头笑道:“赵县长,昨天晚上没事吧?”
看到苏星晖,赵岩刚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恨意,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恨一下了,嘴上实在说不出口。
他们五个人跟苏星晖一个人喝酒,还是他们主动邀请的,结果苏星晖一点事情都没有,他赵岩刚反而喝多了,这事说出去实在太丢脸了。
赵岩刚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哈哈一笑道:“没事没事。”
苏星晖笑道:“那今天晚上我请赵县长喝酒?”
一听见喝酒这两个字,赵岩刚便一阵恶心,他竭力忍住呕吐的冲动道:“算了算了,嫂子说让我少喝点酒,唉,等以后成了家就知道了。”
看到赵岩刚有些惨白的脸色,苏星晖哈哈一笑,便去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石荣怀跟在他们身后进了会议室,听了两人的对话,他问道:“们昨天晚上喝酒了?”
苏星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