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咱们县的经济发展意义重大,所以我们今天召开这个县长办公会,就是为了讨论如何做好接待工作。希望大家畅所欲言。”
凌安国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石荣怀,石荣怀不动声色,畅所欲言?这修路的事情不是苏星晖分管的吗?路修好了全是他的政绩,商量这事,把我们叫来开县长办公会干什么?
不过凌安国盯着他,他还不能不说话,他沉吟片刻之后说:“这项工作主要是苏星晖同志分管的,我也不太熟悉,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把后勤保障工作做好吧。”
除了苏星晖之外,其他几名副县长都比较敷衍,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本来就不是他们分管的工作嘛,说得太多,做得太多,反而吃力不讨好。
凌安国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帮什么忙,他开这个县长办公会也只是为了显示对这项工作的重视而已,这些人只要他们不捣乱就行了。
等他们都发言完毕,凌安国做了一下总结陈词,便宣布散会了,他让苏星晖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在凌安国的办公室里,凌安国问起了昨天晚上喝酒是怎么回事。
苏星晖便把昨天晚上房青邀请他去喝酒,后来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凌安国,凌安国一听就皱起了眉头,他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