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最好,有邪火的时候就特别厉害,告诉我,为什么发邪火?那以后等发邪火的时候,我就去找。”
赵岩刚道:“为什么发邪火?还不是因为苏星晖那小子,他又要修几条县际公里,马上就要把达山、幕阳和石阳几个县的县长叫来商量呢,看来这件事情又要被他做成了,他又可以大出风头了。”
房青道:“原来为了这个啊,我看啊,要不了多久,苏星晖这小子就该骑到头上拉屎拉尿了。”
赵岩刚道:“我一想到他就是满肚子气,可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敢生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来找啊,不是挺能出主意的吗。”
房青眼珠子一转道:“别急,我来慢慢想办法,杀杀他的威风,给出口气。”
赵岩刚道:“真有办法?”
房青道:“慢慢来嘛,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这样,我明天再去一趟市里,跟任市长商量商量。”
一想到房青又要到市里跟任贵胜那老家伙相会了,赵岩刚心里便是一股醋意,不过他刚刚才说了不管房青的,现在自然不好改口,而且他又有什么能耐跟市长抢女人?他玩了市长的女人,应该庆幸的是他才对。
赵岩刚便点头道:“行,们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