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下去,一脚将他蹬下了床:“滚,给我滚,管得着我吗?”
皮股长摔了个七荤八素,他有些茫然的站了起来,又爬上了床,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啊,既然两人现在是真爱,那就应该彼此一心一意啊,在这个时候,他显然忘记了他的妻子。
房青看着皮股长那副狼狈样,还有那兀自挺立的分SHEN,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让皮股长再一次扑到了她的身上,再次开始动作起来。
房青这一次没有再把皮股长推开,她曼声道:“一个赵岩刚算什么?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多了,吃醋吃得过来吗?”
房青说了好些个名字,都是皮股长听过的名字,大都是原来的县市领导,现在有的都已经退休了,而当皮股长听到任贵胜的名字的时候,他更是震惊了。
其实,房青也知道,这样的话对皮股长说有一些不合适,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那绝对是峪林市政坛的爆炸性新闻,可是房青就是忍不住,她最大的癖好就是在这种时候对她身上的男人说这种事情。
说了这些名字,房青又说起了她跟那些领导在一起的时候的事情,一些细节说得十分详细,在说这个的时候,她感觉到皮股长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她也感觉到越来越充实,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