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刚才说的话,好好想一想。也早点回去吧。”
赵岩刚点头道:“我知道了,县长。”
凌安国出了门,把门给带上了,赵岩刚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几分钟,他把门打开,探头出去,看了看外面,走廊里空无一人。
赵岩刚的呼机又响了几次,他连忙关上了门,还上了反锁,这才到电话机旁边回了电话。
电话那边响起了房青慵懒的声音:“老赵啊,在哪里啊?怎么这么久才回电话?”
赵岩刚道:“我在办公室啊。”
房青道:“那我刚才打办公室的电话怎么不接?”
赵岩刚道:“不知道啊,刚才凌安国那老东西跑到我办公室来,跟我东拉西扯了好半天,想想,我能接的电话吗?”
房青道:“这老东西跑去跟说些什么?他现在走了吗?”
赵岩刚道:“他倒还识趣,给我打呼机的时候,他就走了。他能说些什么?还不是那一套,让我顾全大局呗。”
房青道:“切,这个老不死的,就会说这一套,那他搞工作分工的时候,怎么不顾全大局了?”
赵岩刚问道:“现在在哪里?”
房青道:“我在市委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