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看见了安大昌后面的苏星晖,顿时,他张口结舌,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有多么精彩了。
苏星晖好整以暇的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道:“这位姓何是吧?到底是哪里受伤了?我倒是也学过一点医,我来给把把脉吧。”
躺在床上那位姓何,叫何磊,他连忙大声呻吟起来:“我头疼啊,我浑身都疼啊,我疼得受不了了啊!”
何磊在进入劳动局工作之前,就是一个出了名的惫赖货色,要不然涂三军也不会授意他来做这种事情,他反应也很快,马上就进入了他的演员角色。
涂三军讪笑道:“苏县长,何磊他一直说头疼,浑身疼,我们也是担心他的伤势,所以关心了一些。”
苏星晖扫了涂三军一眼,涂三军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苏星晖看透了一样,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说什么了。
苏星晖一伸手,把何磊的左手抓了起来,捏住了他的脉门,给他把起脉来,何磊虽然并不认识苏星晖,可是听涂三军喊他县长,他再惫赖,也不敢在苏星晖面前造次,而且苏星晖这是为他把脉,又不是要打他,他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着。
苏星晖把了一会儿脉,惊讶的说:“坏了,的脉象表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