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省里去检查,我们的医生气不过,说他两句,他就耍赖。”
胡院长倒是个明白人,他听说这些劳动局的人是跑到昌武公路的工地上去找碴,发生了冲突,他也知道这条昌武公路是苏县长一力主张修建的,自然知道苏县长肯定看不惯这种行为,所以他把立场站得很稳。
苏星晖问道:“敢确定,他什么伤都没有吗?”
胡院长摇头道:“他什么伤都没有,皮都没擦破一点,项目部的工人们都很克制,反而是一个工人被他们搧了一耳光都没还手,这个工人的脸上倒是有伤痕。”
苏星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胡院长,我知道了。”
被苏星晖这么一拍,胡院长恨不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他连忙说:“苏县长,我带去他住的地方,交通局的安局长也在那里呢。”
胡院长带着苏星晖去了住院部,劳动局那个人也是一个人住一间双人病房,苏星晖一到病房门外,就看见安大昌和项目部的张经理一起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旁边还站着几个工人,安大昌和张经理一脸的愁容。
苏星晖问道:“什么情况?”
安大昌一抬头看到苏星晖来了,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苏县长,来了,这个人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