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刚点了点头道:“这说得也是,不过万一薛书记把我叫去,叫我让他们开工,那可怎么办?”
房青道:“只要他们的采石场和工地有毛病,让他们停工是合理合法的,压力大了的话,不是还可以到市里去找任市长撑腰吗?任市长可是恨他们恨得牙痒痒的。”
赵岩刚心道,还任市长呢,任市长现在自己都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赵岩刚觉得这事实在有些没谱,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跟这个有些疯狂的女人一起干起这种事情来了呢?一想到薛兴原那张黑脸,一想到苏星晖的背景,赵岩刚觉得自己腿都要软了。
不过现在这事干都干了,世上可没处买后悔药去,赵岩刚也只能硬挺着了。
赵岩刚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任市长那里还是去找他吧,我听说跟他关系不错,要不是他,还提不了这个副县长。”
这件事情是昌山县官场的一个传说,据说当时要提拔一个副县长之前,房青到市里去求见了任贵胜,在市里呆了一个晚上之后,才回的昌山,过了不久,她就从教育局长的位置上提拔成了副县长。
传说中自然把这件事情说得不堪得很,房青的名声本就不佳,她提拔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