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的礼物,谁敢说三道四的,我们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苏星晖端起酒杯道:“来,于哥,我敬一杯,先别激动。”
于锐志气呼呼的端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道:“什么都别说了,这次我还送定了。”
苏星晖道:“于哥,的一片盛情,我心领了,这样吧,这辆车先别送我,放在那里行吗?反正我需要用车的时候,就找借,不是一样的吗?”
于锐志道:“那还是不行,说送给了就送给了,放我这里算什么?”
苏星晖道:“我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开的车比省长还好,那像什么样子?那不是送给别人说闲话吗?”
于锐志一想,确实也是这样,苏星晖要是太高调的话,确实太引人注目了,他皱眉道:“可是的婚礼,我不能把车子送给,我心里太不好受了。”
苏星晖道:“既然咱们是最好的兄弟,那就不要讲这些形式主义,只要心里知道就行了。”
于锐志想了想道:“那行,那我把这辆车买下来,就放在昌山县我的皮革厂里,什么时候想用了,直接给厂里打电话,让他们把车送到这里来。”
苏星晖道:“没必要买新车,我好歹是副县长,平时公事都有公车,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