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教授还是喝红酒,他端起酒杯跟薛兴原喝了一口道:“不用客气,教书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嘛。”
凌安国也敬了唐教授一杯酒道:“可是您教了一个月,连授课费都不收,这真是让我们太不好意思了。”
凌安国想要给唐教授发授课费,在他看来,这种级别的专家来给县里的干部上课,收多少钱都不过分,他让苏星晖去问唐教授要收多少钱,可是苏星晖一问,唐教授直接就是分文不取,这真的让他们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了。
唐教授笑着说:“谁说我没有收授课费啊?我在们昌山,可是收获大大的,星晖做的这些事情,我都进行了研究,还跟他进行了探讨,受益非浅啊!”
其实对唐教授这样级别的专家来说,他是不可能为了一点授课费跑到昌山党校来上一个月的课的,这种事情一个助教或者讲师来做差不多,他纯粹是看在秦教授的面子和他对苏星晖的兴趣的份上才来的,因此,他当然不会收那些授课费。
苏星晖笑道:“唐教授,您这可是高抬我了,这些天,受益非浅的应该是我,来,我也敬您一杯!”
苏星晖确实是受益非浅,他虽然在执政搞经济方面颇有建树,可是他毕竟不是经济学科班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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