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财路也被苏星晖给断了,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
赵岩刚点头道:“是这么回事。”
房青又道:“可是石县长这个人胆小如鼠,有什么事情他都是让别人打头阵,他自己想坐收渔人之利,上一次开县长办公会确定分工的时候,他都不敢说话,撺掇着来打头阵,说他是不是色厉而胆薄?明明是个常务副县长,却这么胆小。”
赵岩刚道:“是啊,他胆子太小了,怕苏星晖怕得要死。”
房青道:“所以啊,我们现在商量怎么对付苏星晖,就先不要叫他,我们商量出一个章程出来,再撺掇着石县长跟苏星晖去斗,咱们坐收渔人之利,岂不是好?”
赵岩刚不由得伸手搂向了房青道:“小房啊,没想到啊,这么聪明,简直就是一个女军师啊!”
房青欲拒还迎的推了赵岩刚一把道:“讨厌,不是说了不在办公室里干的吗?怎么又动手动脚的?”
赵岩刚笑道:“不喜欢我动手动脚吗?”
随着房青的娇笑,一对狗男女又开始在办公室里不知羞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