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了,是啊,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姓苏的才当上县长几天?都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再过几天,只怕他都要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了。
赵岩刚闷哼一声道:“且让他猖狂一时,我倒要看看他这么嚣张,能嚣张到几时。”
赵岩刚虽然说着狠话,可是他知道,他还真把苏星晖没什么办法,没看到薛兴原的侄儿都被他除了名了,薛兴原还一声不吭?薛兴原这种在昌山县一手遮天的狠人都把苏星晖没辙,他赵岩刚能怎么办?
他也只能是说说狠话,过过嘴瘾了。
房青娇笑道:“哟,老赵,可一定要威武一把,刹刹他的气焰,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赵岩刚腻味得不行,他瞥了房青一眼,心说,老子行不行也不是能评价的,老子再行也不会去惹这个老娘们,常言道,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赵岩刚这一眼瞥过去,房青向他抛了个媚眼,将自己的胸膛用力挺了起来,赵岩刚心说,虽然这老娘们老是老了一点,也没什么姿色,不过本钱还是挺雄厚的,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房青得意的娇笑了起来,这一笑,她脸上的粉扑簌簌的往下直掉,这一下让赵岩刚恶心了,他连忙转过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