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兴原摇头道:“这件事情我帮不了。”
薛洪平道:“叔,要是都帮不了我,那还有谁能帮我?那我就真的是要完了。”
薛兴原厉声道:“有没有一点出息?这就要完了,只不过是一个培训班而已,培训班把除名了就完了?”
薛洪平沮丧的说:“可是都说这个培训班是为了培养县里干部的后备梯队的,在培训班里只要表现好,就能提拔。”
薛兴原道:“这话倒没说错,只要在培训班里表现好,多半是要提拔的,可是明知道这样,还为什么不表现好一点?别说缺课三次,就凭那次喝多了酒在教室闹事,就该被除名,我跟说,把除名,是我同意了的!”
薛洪平道:“叔,我可是的侄儿啊!”
薛兴原道:“正因为是我侄儿,所以我才要这么做!”
薛洪平有些绝望:“为什么?”
薛兴原道:“行,那我就告诉为什么?因为再这么下去,就要废了!”
薛洪平有些愕然的抬头看着薛兴原。
薛兴原道:“说苏县长是小白脸、吃软饭,说他全靠他的岳父老子,可是知不知道?就算苏县长不是陆副省长的女婿,他也比强一百倍,他做到的那些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