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兴原不说,他自然也不会追问。
薛兴原道:“不知道听苏县长讲课,讲到特钢厂项目没有,不过,这个特钢厂项目真的是完全靠苏县长的个人能力才让它落户彭家湾镇的,特钢厂可是引进的外资,那个诺特公司是法国最大的钢铁企业,别说一个副省长,就算是省委书记的账他们都未必买的。”
“而且,彭家湾镇当时的竞争对手可是江城市,江城市无论哪一方面的条件都绝对不比彭家湾镇逊色,只有比彭家湾镇强出百倍的,就算背景,也只有比苏县长强的,可是苏县长还是击败了江城市,拿到了这个巨型项目,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薛洪平不禁沉思起来,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认为的苏星晖是靠岳父老子的想法是多么可笑,反正如果是他的话,估计对着那些外国人连话都说不清楚,别说争取到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了。
薛洪平点头道:“我知道错了,叔。”
薛兴原看到薛洪平能够知道自己错了,他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也不枉他今天晚上费这么大一番口舌了。
薛兴原语重心长的说:“知道错了就好,其实,被培训班除名,并不代表着完了,只要以后能够知错就改,努力工作,还是有进步的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