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吧。”
施德佑点了点头道:“同志们,这一次昌山县的事件已经查明,是犯罪分子雇人到市政府来静坐,想要向市里施加压力,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行为,昌山县委县政府的同志处置及时、得力,很快就化解了这一次的静坐行动。”
“昌山县已经把这一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写成了报告,送到了市里来,大家都可以看一看,从报告上来看,昌山县在这一次事件的处理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关停那些违规开采的采石场,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如果是这样,他们就不应该受到处分,要不然以后犯罪分子受到了打击,都如法炮制的话,那还得了?”
“当然,真实的情况是不是像昌山县的报告上说的这样,我们还不得而知,所以,我建议由市委市政府派出联合调查组,对这一次昌山县关停采石场的行动进行调查,着重看看昌山县委县政府在其中是不是真的有违规的行为,具体应该如何处理,等调查结果下来再说吧。”
施德佑的话既对昌山县委、县政府进行了一定限度的支持,又没有马上对事件的性质下定论,而他提议派调查组调查事件真相,更是持重之言,任谁都说不出什么来,他又是大班长,因此他的建议刚一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