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倒可能知道是谁。”
薛兴原讶道:“知道是谁?”
凌安国点头道:“对,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苏星晖。”
薛兴原愕然道:“说是苏星晖?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帮我这么大的一个忙呢?”
凌安国道:“那一次我跟他谈心,他问过我说薛书记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就跟他说了的小儿子和小女儿的工作的事情,说在为这些事情操心,他说他有可能帮得上忙的。”
薛兴原一听就明白了,这肯定是因为自己在采石场的事情上显得优柔寡断,所以凌安国才把自己的苦衷告诉了苏星晖,苏星晖帮自己解决这件事情,算是帮自己免除了一个后顾之忧,可以下决心整治采石场了。
薛兴原心中感叹,没想到苏星晖这么年纪轻轻的,胸怀居然如此宽广,自己算是跟他有过龃龉,可是他居然丝毫不计前嫌,根本没跟自己说一声,就一声不响的帮自己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情,为的还是把昌山县的工作搞上去。
反观任贵胜,身为一市之长,其胸怀跟苏星晖这么一个年轻人比起来,都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仅从这一件事情,薛兴原就看得出,苏星晖前途无量。
薛兴原道:“这样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