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并处以罚款。”
薛兴原道:“嗯,做得很好。”
凌安国道:“书记,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这些采石场太多了,他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干,县里也管不过来,下次要是真闹出什么大事的话,那就悔之晚矣了。”
薛兴原当然知道,这是凌安国劝他下决心呢,可是这个决心,哪那么好下?他沉吟良久之后,对凌安国道:“县长,我考虑考虑,先去忙吧。”
凌安国暗自摇头,便离开了薛兴原的办公室。
凌安国走后,薛兴原给石荣怀打了个电话道:“荣怀啊,有事没有?没事过来一下。”
石荣怀很快过来了,他刚一坐下,薛兴原便板着脸道:“荣怀啊,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说这些年我对怎么样?”
石荣怀道:“书记这是什么话?您对我当然是没话说了,我石荣怀有今天,都是您给的。”
薛兴原道:“那我的话,听不听?”
石荣怀拍着胸脯道:“没得说,书记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薛兴原点头道:“那好,那梁春花是的姨外甥吧?”
石荣怀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梁春花,不会惹什么大祸了吧?如果是一般的小事,薛兴原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