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不成活,干不成活,他们就没有收入,这让他们怎么忍得了。
如果不是几个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在中间把双方隔开,估计这些工人们早就一拥而上,把这些混混打得抱头鼠窜了。
马升离得老远就大喊一声:“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工地上来闹事?”
那群混混为头的一个转过头来,斜乜了马升一眼道:“是什么人?敢来管我们的闲事?我们跟他们是经济纠纷,管不着。”
马升道:“我是马头镇的镇长,我怎么管不着?们是哪里的?赶快给我离开。”
那为头的一个在这三月底的天气里,就打着赤膊,他个子超过了一米八,块头也很大,一身横肉,他的背上还纹着一只下山猛虎,端的是威风凛凛,他的手上提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镀锌水管,一掂一掂的,眼睛一瞪,气势逼人。
他对马升道:“原来是马镇长是吧?我们来这里自然有来这里的道理,我们采石场的石头要卖给工地上,可是他们毫无道理的就不肯收,那我们采石场也得吃饭吧?这些都是采石场的弟兄们,要跟他们理论理论,怎么就不行了?”
马升道:“们要理论就好好理论,手上拿着家伙理论什么?”
那人道:“没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