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会吵着要跟薛俊达分手了,两家也就可以开始商谈婚事了。
薛兴原便连连点头说可以。
说话间,薛俊达从洗手间回来了,薛兴原没有再说话,不过他敬了任贵胜好几杯酒。
最后,宾主尽欢,任贵胜走的时候,看似随意的对薛兴原道:“兴原同志,上午跟说的那件事情,好好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打个电话。”
薛兴原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凌安国道:“书记,那个采石场停工整顿的事情,考虑好没有?”
薛兴原沉吟良久之后道:“县长,他们现在整顿得怎么样了?”
凌安国摇头道:“我们前两天又去检查了一次,情况不容乐观,他们基本上没怎么按照要求进行整改,甚至还有几家采石场不顾停工令,违规开工,我们的执法检查人员进行制止,他们居然还想动手打人。”
薛兴原道:“他们这么猖狂?”
凌安国道:“是啊,我已经让县公安局派出警力去配合执法人员进行了制止,并对相关人员采取了强制措施。”
薛兴原点起了一支烟,慢慢的抽着,良久之后,他将那支香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他抬头